苏文绮问:“我也说梦话?”
江离回答:“我不曾听到。”
她们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。
苏文绮虽然不愿问江离,但也清楚,自己工作以后就未和其他人一同过夜,就这问题没有其他可以问的人。
幸运的是,至少苏文绮自己的感觉一直是,自己记梦记得很清楚。
她有不止一个私人的即时通讯账号。清晨,她会从一个账号给另一个账号发自己做梦的内容。
她的梦通常光怪陆离,与她的工作不相关。
“苏文绮。”江离忽然对她直呼其名。
她们的床有足够的尺寸与硬度,一个人不会感觉到另一个人翻身时的起伏。
睡久了,她们二人似乎会抢被子。
然而,至少在入睡前后,江离总是以规矩的姿势离苏文绮不远。
见苏文绮以表情回应,江离继续道:“我们以前,发生过什么事吗?”
我们以前,发生过很多事。
苏文绮心道。
从初中开学第一天,我就对你印象深刻。
班主任数学老师告诉大家每节课与每段休息的时长后,你几乎是立刻就算出了放学时间。
而且你算对了。
后来,我应该还对你提起过几次这件事,但是你没有印象。
不过,苏文绮明白江离在问什么。于是她说:“我喜欢‘安提戈涅’很久了。”
江离问:“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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