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那是师叔因为过度的期待与兴奋,鼻孔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扩张,贪婪地吸入着空气中每一丝可能沾染到的、属于她主人的雄浑气息。
那从她鼻腔中喷出的灼热吐息,带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、混合了麝香与某种成熟蜜桃般甜腻的雌性荷尔蒙媚香,在冰冷的大殿中悄然弥漫。
那是她作为“雌兽”,在迎接她生命中唯一的“雄性”时,最原始、最本能的反应。
万欲邪尊沉重的脚步声每在殿内响起一次,清音师叔那条不安分的淫熟肥舌便会颤抖得更加厉害一分。
它像一条被饿了数日的疯狗,拼命地向上伸展、向外探出,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,在空气中胡乱画着一个又一个充满了淫猥与卑贱意味的圆圈。
她那被改造过的喉咙深处,还不断发出“嗬嗬…嗬嗬…”的、被极致快感与强烈窒息感反复冲击后才能发出的、雌猪般的浑浊嘶鸣。
终于,万欲邪尊那覆盖着古铜色健美肌肤、虬结着钢铁般肌肉的宽厚臀部,如同山岳般重重地、深深地压在了那张特制的龙椅之上!
就在他那散发着浓烈汗臭与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屁股,与那张早已被无数次排泄物浸泡得油光锃亮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骚臭与主人专属“体香”的雌兽面孔——亲密接触的一刹那!
两股充满了极致的、近乎癫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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