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那条母猪肉舌,再次伸了过来,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与温热。
“噗噜…❤…滋啦…哈…齁…❤”
清音师叔的舌头,如同沾满了肥皂沫的最温柔的抹布,又像是刚刚生产完的母兽在爱怜地舔舐着自己新生的幼崽一般,开始在我那红肿不堪的脸颊上,带着一种异样的虔诚与温柔,一下一下地舔舐起来。
她那湿滑肥厚的肉舌所过之处,那些早已凝固在我皮肤上的、带着主人独特体味的污垢、我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渗出的冰冷汗珠、甚至还有一些从她那张不断泌出恶臭唾液的嘴角溢出的、属于她自己的腥臊口水,都被她那灵巧的舌尖一一卷入口中,然后伴随着一声声满足的、如同小猪吃奶般的“咕嘟”吞咽声,悉数吞咽了下去。
这一次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才那场如同灵魂深处烙印般的“认主仪式”,让我的身体乃至灵魂都发生了某种不可逆转的异化,这股原本应该让我避之唯恐不及的恶臭,此刻闻起来,竟然似乎不再那么令人作呕,反而…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病态的“亲切感”和“熟悉感”。
我能感觉到,脸上那些因为被主人屁股碾压而火辣辣疼痛的部位,在清音师叔这温柔而又熟练的舔舐之下,竟然也奇迹般地缓解了不少。
那黏腻的、带着她独特体温的唾液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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