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…那些自以为是的管事母猪们,她们做得到吗?!”清音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,用力摇晃着,“她们只会觉得恶心!只会觉得下贱!她们根本不懂!她们嫉妒我能用这种方式霸占主人最私密的一部分,又害怕自己也变得像我一样‘肮脏’!她们守着那些可笑的底线,永远也无法真正地靠近主人!只有我!敢于拥抱主人最真实、最污秽的那一面!所以我才能获得最接近他的资格!月奴,你听好了,我是主人身体循环中不可或缺的一环!我不再仅仅是一个卑微的奴隶,我是他消化道的延伸,是他排泄系统的一部分!我是真正理解他、接纳他、与他融为一体的存在!!”
她再次抱紧了我,将我的脸按在她散发着奇异气味的胸口。
“这就是我的‘荣耀’,月奴!”她的声音在我耳边轰鸣,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宣告,“是烟罗之流永远也无法企及的‘地位’!她们永远只能在外面摇尾乞怜,而我,却能品尝到主人最核心的秘密!这,才是真正的‘亲密无间’!这,才是真正的…极乐!”
我看着她那张因狂热而扭曲变形,却又残留着昔日温柔轮廓的脸,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攫住了我,那种对生理极限和伦理底线的彻底颠覆,那种将极致的污秽与荣耀画上等号的疯狂逻辑,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