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银戎在自然的苏醒之后,看到坎里仿佛算好了时间,在此刻走进来。
“你醒了吗?来,你先把这个吃了,过会我再拿药给你吃。”
坎里手里端了个木盘,上面置着牛奶和面包。
搞什么嘛,原来吃的东西还是一样的嘛!
银戎还以为在这个异邦之地里所吃的东西,也会有所不同呢!
看到银戎心有所思,坎里便主动拿起了面包,送到他的嘴边。“来……”
银戎虽然身覆重伤,但还不致于连拿个面包的力气都没有,他一把抢过眼前的面包——“我自己来就行了!”
坎里见状轻轻一笑,其里蕴含的包容与宠溺,使他看起来不似外表那般的年轻稚嫩。
他远远靠在房间的角落,大概是读出银戎的警戒心,只是默默地、静静地站在那儿待着。
“喂、你大可不用站得那么远吧!我有那么凶吗?”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的银戎大声地喊着:“过来床边坐吧!”
得到了批准令,坎里毫无犹豫地就在床边坐了下来,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,开心到笑得合不拢嘴。
真是个奇怪的家伙!银戎一边嚼着面包,一边提出自己内心的诸多疑惑:
“喂、你说你是荷阜尔族人,应该是讲族语吧,为什么你会说中文呢?”
“嗯,其实我们一开始都不会讲的,只是村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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