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有重新倾倒。
雪儿和霜儿眼见帮不上什么忙,便又挤到白兰香那里,等着分吃等到秦笛把最后一只野兔烤好。
雪儿和霜儿已经吃得小肚子滴溜滚圆。
懒懒地靠着行军被包躺下,有一口每一口她就着水壶喝水,那架就像是一对偷吃母鸡吃爽了的小狐狸。
秦笛笑着摇了摇头,暗怪自己太过照顾几个小女生,如此一来、怕是起不到野外训练的效果又过了一阵、等秦笛把剩余的兔肉请扫干净、埋在草灰里的“薯”差不多也已经可以食用。
“怎么样?你们还要不要吃番薯?”
秦笛用枣木棍拨拉一下草灰。露出几个外皮私软起皱的黑家伙。
雪儿和霜儿一起摇头,两个小女生刚刚兔肉吃太多,现在肚子里十是一点东西都装不下了。
白兰香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味道是不是和菜场上买的番薯一样?
秦笛检起一个番薯,吹了口气,拍去上面的浮灰,轻轻撕开一个角,然后揭下一点外皮,露出了里面白生生冒着香甜气息的番薯瓤、笑着递给白兰香道:“自己试试不就知道咯!”
水玲珑也是早早的吃饱、不过她押没有靠在行军被包上,而是躺在秦笛怀里。
行军被包虽然柔软。
到底不如幸在秦笛体里舒服。
因为她年纪小,又叫秦笛爸爸、雪儿和霜儿都不好合她争,倒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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