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叫。
依然不叫。
即使龙泉被反复碾压——即使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下体涌向全身——即使她的意识中那面堤坝——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——
她——依然——不叫。
陈老头——加速了。
不是中速了——而是——快速——
他的腰——如同一台被上满发条的机器——开始了疯狂的运转——每一次抽送——都是全力的——从龟头到根部——完整的——暴力的——贯穿——
“噗嗤噗嗤噗嗤噗嗤——”
淫靡的水声——变成了一片连续的——不间断的——如同暴风雨中瀑布倾泻入深潭——密集到了极致——已经分不清每一次抽送的边界——融合成了一道持续的——湿滑的——黏腻的——交响——
“啪啪啪啪啪啪啪——”
肉体的撞击声——变成了机关枪般的连射——每一下都带着淬体丹强化后的蛮力——他的胯骨——如同一柄反复锤击的铁锤——将她的臀肉——拍打得泛起了层层的、叠加的、来不及消散的——肉浪——
裴清的身体——在案几上——开始——不受控制地——颤抖——
不是微微的颤抖——而是——从核心到四肢的——持续的——剧烈的——痉挛——如同一片被狂风撕扯的叶子——她的手指在案几边缘——已经抓不住了——手掌滑开了——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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