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厚脸皮的张思哲神头鬼脸地冒出来,横插进正在聊天的姐弟二人之间:“呀,这不是当初亲自接送我们班万人迷高考的大孝子吗,现在长大了还这么粘你姐啊?”
陈煜对这个贱人的耐心极度有限,讥道:“你要是今天犯病,我可没兴趣惯着你。”说罢,她回头看了眼陈星燃,“我们走吧。”
看着她的背影,张思哲冒出一阵傻笑,把头摇成拨浪鼓,边把红酒杯里盛满辛辣的白酒,一口闷进肚子里,嗓子眼冒起火,肚子里长出胆。
他狂追出去。
“陈煜!”他喊住出租车旁的她,“我给你道个歉呗,我又说混蛋话了,是不是?”
陈煜和陈星燃齐齐回头。
只见张思哲已醉得不成人样,两坨高原红浮在圆滚滚的脸上,像戏台上的丑角。
他的舌尖反复舔着牙齿,竟显得有些腼腆,“我当初熬了叁个大夜写的情书,没想到你看完就给撕了,气得我摔断了那根钢笔……之后我整天给你找不痛快,诶,怎么说,特对不起你……听说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单着,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
“啊?”陈煜本以为他要说几句人话,没想到吐出来的还是正常人听不到的梦呓。
别人都是清醒时体面,喝高了犯贱。贱人喝高了是贱无止境。
她连忙把张思哲塞进本来自己要坐的出租车里,跟他连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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