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对着镜子调整表情——眉头皱着,眼神放空,嘴唇微微张着,一副虚了吧唧、累得慌、带着一点委屈的样儿。
不错。
我回房间,换上家居服,没像平时那样整理床铺,而是故意把被子弄乱一点,搞出种“病得没力气收拾”的感觉。
然后,我走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,没开电视,也没拿书,就那么干坐着,偶尔压着嗓子咳两声,目光呆滞地盯着前面。
我在等。
等妈妈晚上回来。
这一天对我来说长得要命,但我知道,对妈妈来说,可能更煎熬。
我通过家里摄像头,看见她中午没回来——这是她上班常有的,但今天,我知道她可能也是故意躲着。
下午,我甚至没瞅见她像平时那样偶尔瞅瞅手机app。
她可能在逼自己不去想那肉棒,不去想昨晚的事。
晚上,时针指到六点半。
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儿。
我立刻调整状态,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,头微微低着,手指头无意识地抠沙发边儿的布料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“低落”、“没精神”的气场。
门开了。
妈妈走进来。
她第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的我。
她脚步顿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阵特别复杂的情绪——尴尬,羞耻,愧疚,还有一丝……不容易察觉的慌。
她飞快挪开视线,把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