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醒的时候,太阳已经老高了,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,晃得人眼晕。
我睁着眼躺了一会,脑子里还糊着昨晚那些画面——妈妈跪在我腿间,嘴含着我那根东西,喉咙一滚一滚地往下咽。
她脸上又是眼泪又是口水的样子,还有我那根被她舔得湿亮湿亮的鸡巴,跟刻在眼皮里头似的,一闭眼就能看见。
我躺在床上没动,晨勃硬得发疼,把薄被顶起个大包。
伸手摸了一把,那肉棒烫得吓人,青筋都鼓着。
我闭眼想着昨晚她口腔里头那股湿热紧裹的力气,还有她舌头笨拙又卖力舔我龟头的感觉,脊椎骨一阵发麻,差点没忍住又要射出来。
不能射。
我深呼吸,强迫自己清空脑子。
这现在是我每天早上必做的功课,尤其是妈妈觉得我“纯洁”之后,更得小心点,不能让她发现我其实爽得要死。
隔壁主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妈妈起来了。
我竖起耳朵听,墙里装的微型拾音器能听见她有点拖沓的脚步声,还有开水龙头的声音。
她应该在洗漱,准备做早饭。
我慢吞吞爬起来穿衣服。
出房间的时候,妈妈正在厨房煎蛋。
她背对着我,穿了件普通的居家t恤和长裤,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。
可就这么个背影,那细腰大屁股的曲线,还有t恤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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