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昨天沙发上那场没真正插进去的混乱,像块巨石砸进深潭,余波到现在还在心里一圈圈荡着。
我和妈妈之间那层东西,现在变得又黏稠又滚烫,说不清道不明。
那卷录音算是把最后那点情分撕得粉碎。
妈妈现在看那个男人,眼神跟看路边石头没两样,连火都懒得发了。
这个家在“父亲”这个角色上,算是从根子上被抹掉了。
而妈妈呢,刚被自己丈夫当成货物估价、准备打包送人,那股透骨的寒还没散去,转头就被我昨晚又抱又舔又哭的“保护”给填满了。
现在她感情的天平,砝码全压在我这边。
现在每天的拥抱亲吻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。
我放学回家,书包还没放稳,妈妈就走过来,胳膊环上我脖子,把我的脸按进她软绵绵的胸口,低头找到我的嘴唇就是一个湿漉漉、带着舌头的深吻。
她现在亲我像上了瘾,又贪又缠,好像从我这里能汲取对抗外面所有糟心事的力气。
而我,还得继续演那个“半推半就慢慢开窍”的儿子。
她凑过来的时候,我得先身体一僵,然后才“认命”地放松,任由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,“笨拙”地回应。
手“规矩”地扶在她腰上,指尖“不经意”在她柔软的腰侧滑动,偶尔“不小心”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