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像一条平稳却暗流涌动的河。
妈妈生理期刚结束不久——她自己悄悄算过,知道这几天是所谓“安全期”。
距离第一次阴道性交已经过去一个月,这期间我们没再试过。
不是我不想,而是刻意控制的节奏。
每周两次的肛交,加上偶尔用手或口让她满足,已经成了我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。
但我清楚记得那个临界点。妈妈的适应需要时间,她的身体需要记住被填满的感觉,需要从被动接受到开始渴望。
而今晚,那份渴望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。
周末晚上,我们像平时那样挤在沙发上看电影。
妈妈穿了件丝质吊带睡裙,里面什么都没穿——这是她这一个月养成的习惯。
我能透过薄薄的衣料看见那两粒明显的凸起,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。
她刚洗过澡,头发还带着湿气,散发着我熟悉的洗发水香味。
电影是部老套的爱情片,无聊透顶。
但我根本没看进去,手搭在妈妈腰间,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无意识画圈。
她也没认真看,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比平时更软,像一摊化开的蜜,轻轻靠在我身上。
“小逸。”妈妈忽然轻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。
“嗯?”我转过头看她。
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,昏黄光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