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蜷缩在地板上,身体抖得像风里的落叶。
我刚才那句“那…后来呢?”,问得很轻,轻得像怕惊扰什么,但我知道每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,敲在她已经脆弱不堪的心防上。她听见了,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那一下剧烈的颤抖——不是抽泣的那种抖,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中后的痉挛。
妈妈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。
久到我的双腿因为蹲着开始发麻,从脚底板往上蔓延的那种针刺感,顺着小腿往上爬。但我没动,连呼吸都放得很轻,就蹲在她面前,看着她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样子。她穿着那条浅灰色的家居裤,膝盖抵着胸口,手臂环着小腿,整个人小得不像平时那个气势凌人的凌老师。
房间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我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,还有那种尴尬的、在下身持续着的细微悸动。我刚才并拢了腿,但那种感觉还在,像是有根看不见的弦被拨动了,余震一直没停。
台灯的光晕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团模糊的、颤抖的阴影。
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等待,准备伸手碰碰她的时候,她的声音从膝盖间传了出来。
很哑,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喉咙才挤出来的声音。
“那天…是九月十七号。”
我浑身一僵。
九月十七号。这个日期像一枚烧红的铁钉,直接钉进我的脑子里。我太熟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