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窗边站了挺久。
楼下路灯白惨惨的,把水泥地照得发亮。几个晚归的人拖着影子匆匆走过,很快进了单元门。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,正常得让人心里有点发毛。
我放下窗帘,转身走回书房中间。
地毯上还留着一小块深色痕迹。我蹲下摸了摸,湿的,指尖滑腻腻的,有点黏。
从书桌抽屉里翻出纸巾,我用力擦那块地毯。纸巾很快染上浑浊的白色,精液和唾液混合的腥味在密闭空间里散开。我把纸团成一团扔进马桶,冲水声闷闷地响。
走到浴室镜子前,我看见自己眼睛里有血丝,脸色发白。嘴角因为刚才咬得太紧,还有点疼。低头看看裤裆,那里已经软了,但内裤湿了一片,黏糊糊地贴着皮肤,不舒服。
我脱了裤子,打开淋浴用冷水冲下身。鸡巴被冷水一激,缩得更小,软趴趴耷拉着。顶端因为刚才被吮吸还有点红肿。我用手搓了搓,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洗干净,擦干后换上干净内裤。
做完这些,我回房间关上门,躺到床上。
我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反复重播刚才的画面。妈妈跪着的姿势,她含着我鸡巴时脸颊凹陷的样子,嘴角流下的口水,她咳嗽着跑出去的背影。还有最后射在她嘴里时那种爆炸般的快感——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搏动,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