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呼吸一滞。
“我们的人跟了一段,”黎阳接着说,“被他们用复杂的路线和疑似干扰设备甩掉了。”
甩掉了。
最危险的目标,跑了。
“被抓的都是小喽啰,”黎阳叹了口气,“只知道接货送货,对上头是谁、药从哪里来、核心网络几乎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几乎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几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。
“那…账本呢?”我问,嗓子有点干。
“账本我已经让人抓紧分析了。”黎阳说,“希望能找到点有用的。但别抱太大希望,这种组织通常用代号,记账方式也很隐蔽。”
他顿了一下,语气更严肃了:“李昊,你们最近一定要特别小心。对方损失了一个点,可能会更警惕,也可能报复或者灭口。有任何不对劲,第一时间联系我。”
报复。
灭口。
我喉咙发紧。
“明白了。”我说。
“行,先这样。”黎阳说,“有新的进展我再联系你。记住,这几天千万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通话结束了。
我放下手机,靠回沙发背上,长长出了口气。
可那种放松感只持续了几秒,就被更深的焦虑代替了。
行动算成功了一半,却让最危险的目标跑了。
这意味着“黑”还在暗处,而且很可能已经知道警方在行动,甚至能猜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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