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停,吸了口气,补充道:“我们得更小心一点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心里那股不安,像疯长的藤蔓,缠得越来越紧,勒得人喘不过气。
林老师的到访太巧合了。
就在“验货”当天的上午,就在我们最紧张的时候。
她是真的只是出于邻里间的关心,还是从她丈夫那里听到了什么风声——关于药企的动荡、赵总监的失踪?
甚至,不能完全排除她是受到组织的暗示或指派,专门来观察妈妈在“验货”前的状态的。
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,越想心里越凉。
客厅里安静得让人心头发慌。
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规律地走动,“咔、咔、咔”,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我们紧绷的神经上。
书房门缝底下透出一道长方形的光线,里面时不时传来爸爸压低嗓门的说话声,夹杂着“证据链”、“补充材料”这类字眼。
他在开一个挺重要的远程会议,估计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。
妈妈还靠在客厅和走廊之间的那个门框上,没有动弹。
她的脸色比刚才在厨房准备早饭时更白了些,白得像蒙了一层薄霜。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没什么血色。
她的手也没有闲着,手指紧紧揪着身上那件米色家居服上衣的衣角,来回地拧着,拧得布料都皱巴巴的了,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,泛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