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”
“别可是了。”楚惜君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坚定,“就这么定了。我明天先去翠湖小区外围转转,以采访老年钓鱼爱好者、写篇休闲生活稿件的名义,观察一下环境,确认他的日常作息和进出规律。摸清情况后,再找机会‘偶遇’搭讪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行动?”
“后天。”楚惜君说,“我需要一天时间准备合适的说辞,设计几个应急方案,还得弄点像样的‘记者’行头。”
“好。”我知道再争论也无益,“保持联系,随时通消息。”
“嗯。”
电话挂断,听筒里只剩下忙音。
我慢慢放下手机,身体向后重重地靠进椅背里,长长地、缓缓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。
人找到了,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。
但前面等着我们的,恐怕是更黑、更险的深水区。
晚上,我把楚惜君的计划原原本本跟妈说了。
“不行。”妈听完,脸唰一下就白了,眉头皱得死紧,“这太危险了。那个姓赵的手里要真有东西,‘组织’那边肯定也在挖地三尺找他。你们这样直接凑上去,万一被那边的人顺藤摸瓜盯上,怎么办?”
“楚惜君会小心的,”我试图让她宽心,“再说了,她只是先去踩点观察,摸清情况,不会一上来就接触。”
“那也不行!”妈几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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