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婉,提醒你一次,奴隶没有肖像权。”顾景年扣动快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,“咔嚓”一声,闪光灯将她羞愤欲死的潮红脸庞和那具如白玉般战栗的躯体,永远定格在了冰冷的存储卡里。
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,顾景年如同玩弄一件精美的瓷器,命令她摆出各种极尽下流、极尽屈辱的姿态:双腿大开地展示那处尚未被开垦的粉嫩蜜穴,或是用手指强行掰开臀瓣露出紧闭的屁眼。每一个动作,都伴随着相机冰冷的记录。
【阿强……对不起……】 林小婉在心里绝望地嘶喊着,她感觉这些照片不是拍在底片上,而是刻在了她的骨头上,成了她这辈子都洗不掉的脏证。
就在林小婉以为自己今晚会被彻底揉碎在这张办公桌上时,顾景年却收起了相机。他按下了内线电话,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商政口吻:
“阿力,把车开到楼下,带上那五十万现金。”
他从椅背上扯下一件宽大的黑色睡袍,劈头盖脸地扔在林小婉身上,遮住了她那具几乎崩溃的肉体。随后,他将一支崭新的手机推到她面前。
“拿着。”顾景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“里面只有一个号码。林小婉,你的阿强命大,我现在送你去医院。支票可能不方便,阿力送你回医院,还有五十万现金。”
林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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