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影中,那道模糊黑影再次浮现,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干涩:“回真君,刚收到密报。血煞宗派出擒拿‘行者’的两名金丹后期精锐,在预设埋伏点遭遇‘意外’。先是罕见灵脉絮乱冲毁阵法,继而山崩石落,又遇大规模食灵妖蜂群被乱灵罡风卷至……二人重伤逃回,根基受损,修为跌落到金丹初期,且心魔深种,恐再无寸进。血煞宗高层震怒,却又疑神疑鬼,暂时未有进一步动作。”
“意外?”
林惊涛嗤笑一声,眼神却无比凝重,“一次是意外,两次是巧合,三次、四次呢?血煞宗那两个废物,业力深重,气运本就如风中残烛,贸然去招惹身负大功德、疑似得天地所钟之人,气运反噬之下,自然诸事不顺,灾劫临头。这已非简单的克制,而是……天地厌之,霉运盖顶!”
他站起身,在观星台上踱步:“此子所行,越发印证本座猜测。他不仅身负功德,其存在本身,似乎已成某种‘势’的焦点。顺其道者,或可得气运加持;逆其道者,必遭反噬。血煞宗……哼,不过疥癣之疾,妄动贪念,自取其辱。传令下去,我玄天宗门人,在外若遇此人,只可结交,不可为敌。尤其……约束门下,不得恃强凌弱,欺压凡俗,免得无意中犯了其忌讳,招来无妄之灾。”
“是。那关于其身份的探查…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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