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下头,拼命扒饭,不敢再看。
但那个画面已经刻进了脑子里。
“你今天咋了?怪怪的。”妈狐疑地瞅着我,“脸这么红,是不是发烧了?”
她伸出手,贴上我的额头。
那只手温热而柔软,带着刚才炒菜时沾上的淡淡油烟味儿。她的手掌贴在我额头上的时候,手腕内侧正好蹭过我的鼻尖,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——洗衣液、汗水、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属于她身体的气息。
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。
我的鸡巴又硬了。
“不发烧啊。”她收回手,“那就是害羞了?跟谁学的,在妈跟前还害羞。”
“没、没有,就是有点热。”
“热啥热,十月份了,外头都凉了。”她摇摇头,继续吃饭,“对了,你爸说下周可能会往家里汇点钱,让我给你买件新外套,你那件黑的都穿了两年了……”
她又开始叨叨了。
我“嗯嗯啊啊”地应着,但脑子里压根儿没在听。
我在看她说话时嘴唇的开合——嘴唇有点干,她时不时会用舌尖舔一下。
我在看她嚼东西时腮帮子微微鼓动——她的脸颊上有一颗小小的痣。
我在看她低头时露出的那段脖颈——锁骨底下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肉。
我在看她胸口那若隐若现的饱满轮廓——那两点深色的凸起透过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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