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跟爸打电话。
声音很平淡,是那种例行公事的语气。
不是那天晚上那种含着蜜的嗓子,也不是那种被操得翻白眼时变了调的尖叫。
就是一个普通的、唠唠叨叨的中年妇女。
在跟她那个常年不着家的男人报备今天的日常——“你儿子说肩膀酸,我给他按了按。”
就这么简单。
她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给儿子“按了按”的那十几分钟里,那个儿子硬得差点把睡裤顶穿。
而且那个儿子正躺在自己的床上,把手伸进了裤裆里,想着她刚才蹭过来的那一下。
最后一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,我咬着枕头角,射了。
是她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以后肩颈酸的话可以叫我帮你揉。”
以后。
可以。
这两个字,在射精的余韵里慢慢发酵,变成了一张长期有效的通行证。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