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到第三颗的时候——胸口那里紧了。布料绷着。她拽了拽衣摆,让面料松一点。
扣好了。转身拿包。
看到门缝——“你在那儿干嘛?”
“路过。”
“路过你盯着看什么?”
“没盯着看。”
“回你房间去。”
“哦。”
她出门了。
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。
她换衣服的时候——胸罩搭扣上下的勒痕。红的。浅浅的。在白皮肤上看得清楚。
那是被钢圈和布料勒了一上午留下的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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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一个人在家。
做了一件事。
把她卧室的床——从侧面量了一下。
双人床。宽一米八。
她半躺在床上的时候,身体从头到脚占了大概一米六的长度。她的脚——搁在我大腿上——从床沿伸出来大概三十厘米。
我坐在床沿。
她的脚——在我的大腿上。
她的阴部——在她的大腿根那里。
从她的脚到她的阴部——大概七十厘米。
七十厘米。
如果我不坐在床沿——如果我坐到床上去——膝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——那个距离——就不是七十厘米了。
是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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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。妈下班回来。
“今天食堂的空调也坏了。热得人中暑。”
“喝水了吗?”
“喝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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