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二十一号。第二次之后的第二天。
早上六点半闹钟响的时候,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来。隔壁房间有动静——她已经在厨房了。油烟机嗡嗡转,锅铲碰锅底叮当响。粥的味道从走廊那头飘过来。
我刷牙洗脸换校服,走出去。她站在灶台前,穿着浅灰色t恤和深色家居裤,头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。背对着我。
“粥好了。鸡蛋在盘子里。”她头没回。
我在桌前坐下。粥是白粥,鸡蛋煎了两个,咸菜切成丝码在碟子里。她端着自己那碗过来,在桌子对面坐下了。不是以前常坐的我旁边那个位子——是对面。
隔着整张桌子。
她喝了一口粥。筷子夹了一撮咸菜。嚼了嚼。
“今天有没有体育课?”
“没有。今天周四。”
“哦。”她又喝了一口粥。“下周月考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还行。”
她没有再说话。低头吃饭。我也低头吃饭。厨房水龙头在滴水,滴答滴答。
她没有看我。从我走出房间到现在,她一次都没有看我的脸。
但她没有穿高领长袖。没有把自己裹严实。没有像八月份那次一样躲进房间不出来。
她在吃饭。在问我体育课和月考。在过正常的日子。
只是不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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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回来。五点多。她还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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