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骤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。
我从混沌的昏睡中猛地惊醒,身子本能地向上弹了一下,却又被一股沉重的力量压了回去。
视线逐渐清晰。
我正仰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圆床之上,屋内烛火摇曳,泛着暧昧的暖红色调。
我的双腿之间,跨坐着一个人。
那是娘亲。
她正骑坐在我的大腿上,身子微微前倾。
那双平日里总是负于身后、或执卷品茗的莹白玉手,此刻正悬在我那隔着单薄裤料、依旧因勃起而昂扬挺立的阳物上方。
她拇指扣住中指,向后弯曲成弓状,积蓄着力道。
“崩。”
一声轻响。
那玉指重重地弹在了龟头所在的位置。
“嘶——!”我倒吸一口凉气,疼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,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“这就疼了?”
娘亲看着我,凤眸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失望。
“也没小时候弹着好玩了。那会儿你那小雀儿嫩得像块豆腐,一弹便红肿半天,哭得嗓子都哑了。如今硬邦邦的,一点脆劲都没有。”
我满脸涨红,羞耻不堪。
记忆深处,幼时沐浴时,被她捉弄、弹击下体至大哭的画面,如潮水般涌来。
那时的疼痛与此刻的羞耻重叠,让我下身那话儿非但没有软下去,反而在疼痛的刺激下,颤巍巍地跳动了一下,顶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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