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准地刺入了林远灵魂最深处的兴奋点。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。
斐初夕将他脸上那混杂着恐惧与渴望的表情尽收眼底,嘴角的冷笑未减,她继续用那平静无波的语调,抛出更具颠覆性的话题。
“说起来,”她仿佛在进行一次严谨的案情复盘,“苏韵肚子里的那个孩子,从时间上推断,确实有不小的概率是你的。这么算来,我是不是也该主动躺到陆远身下,让他把我的腿掰到最开,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的东西全部灌进我身体最深处,直到我也怀上他的孩子,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‘公平’?”
“欸!”林远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急忙辩解道,“怎么能这么算呢?苏韵那个……又不一定是我的。”他的反驳听起来苍白无力,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表演。
斐初夕看着他那副急于撇清关系、眼底却燃烧着兴奋火焰的模样,终于低低地笑了。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了然的嘲弄。她解开安全带,整个上身越过狭窄的过道,凑过去,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带着安抚与支配意味的吻。
然后,她退开少许,鼻尖几乎与他相抵,那双清冷的眼眸直直地望进他的灵魂深处。
“我看你啊,”她的声音轻柔下来,却比刚才的冷言冷语更具杀伤力,“嘴上说着怕我玩脱了,担心我真的离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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