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睡觉,你打扰我了,是很没礼貌的行为。”秦泽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。
他英语还算不错,能看外文读物,但口语很糟糕。
洋人嘀咕了一句“俚语”,扭头回去了。
苏钰悄悄道:“他说你是狗日的。”
秦泽不信,“瞎掰吧你,歪果仁知道‘狗日’?”
苏钰道:“意思是这个意思。”
秦泽嗤笑一声,“外国名牌大学出来的,也就这素质?”
苏钰调侃说:“嗯嗯,外国的月亮最圆啦。歪果仁都是高素质人才。”
“说话阴阳怪气。”秦泽捏了她大腿一把。
那一边,洋人不满的嘀咕,女孩和洋人同伴嘀咕,大抵意思是苏钰和秦泽是认识的,不会换座位正常。
苏钰叹口气:“有点怀念国外的日子了。”
“那里有让人值得留恋的人或事?”
“我在国外的朋友不多,想想那段岁月,独在异乡也挺寂寞的,只是,毕竟是我人生的一段历程。”
苏钰想把头靠在秦泽肩膀,但头等舱的座椅特宽敞,不像经济舱的座位隔的近,她没法把脑袋靠在秦泽肩膀。
否则还没到深城,她脖子和腰就断了。
感慨读书生涯的日子,是每个人都会有情怀,不过秦泽暂时不会有,他毕业才一年。
没准再过几年,也会感叹一样在财大当路人甲的岁月,那是他逝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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