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南曼握着手机,站在床边,凝视着秦泽熟睡的脸,久久无法说话。
素白绝美的脸庞闪过心疼、担忧、焦虑,各种情绪。
她现在心里浮现的念头,并不是什么无法跟苏钰交代,而是升起一股难言的凄楚。
她单身多年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心仪的男人,正是热恋阶段。
当然是热恋,只不过到了她这个年纪,不会像小女孩那样黏人。
李市长刚才的一番话,句句如针扎,哪怕只是有可能,她单是想想,就怕的不行。
她这么想着,呆愣愣的站了几分钟,突然听见秦泽呻吟一声,“幽幽”睁开眼睛。
裴南曼大急又大喜,扑倒床边,就要问他感觉如何。
便见秦泽眨了眨清澈纯真的眼睛,憨憨的叫:“妈妈。”
裴南曼如遭雷击。
……
道佛协会,上海分部。
精神萎靡的玄诚老道,在两位弟子的搀扶下回到住处,萎靡的躺在床上,挥手让弟子们退下。
他感觉心力交瘁,急需休息,但没有立刻入睡。
一来是头疼难当,睡不着。
二来,他在等人。
几分钟后,房门敲了两下,继而推开。
穿着灰色袍子的大光头,戒赌和尚进来,扫了眼靠坐床头的玄诚道士,没说话,自顾自坐在沙发,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,润了润喉咙,这才道:“什么情况?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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