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起了玩心,逗一逗裴南曼。
“嘿,原来你才是情根深种的那一个。”秦泽咧了咧嘴。
对于这位身段好,脸蛋俏的成熟少妇,秦泽一直觉得是自己在拱她,少妇半推半就,他才是处在弱势的那个。
得益于裴南曼的架子,给人的感觉就是,反正要找情人,我看你秦泽还顺眼,将就的和你好。
不是说裴南曼不喜欢他,以少妇的身价和段位,如果不是真心喜欢,秦泽爬不上她的床。
就是觉得裴南曼不够爱他,至少和他比起来,少妇付出的感情应该是不如他的。
这一试就试出来了,原来都是傲娇的端着“大姐姐”的架子,心里其实爱的死去活来。
她这般恼怒,恐怕就是因为受到了“公开处刑”,感觉自己颜面尽失。
走出洗手间,大白兔又软又可爱的丰满少妇已经穿戴整齐,坐在床边,俏脸如罩寒霜,都不看秦泽一眼了。
“曼姐,我闹着玩呢,别气别气…”这时候在喊妈妈,就是作死了。
秦泽坐在床沿,用脚碰了碰她的小腿。
“我以后多抽时间回上海陪你。”秦泽说。
裴南曼冷笑道:“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,我是不是还要回一句‘谢主隆恩’?”
秦泽用身子拱她:“呐,别生气了。”
裴南曼无动于衷。
他又拱了拱:“喂喂,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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