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这样很刻意地说,她发挥最好的,是她和小女王一样勾引他、凌驾他的时候,特别可爱,又有些被宠坏的小小傲气。
他的嘴唇还贴在裴芙的脖子上,轻轻咬了她一下。
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来了,她穿过的吊带袜,她踩他的鸡巴……与她此刻被肏干得无比脆弱的媚态交融,他爱怜得发狂,濒临爆发的性器在她身体内沉重缓慢地深顶,每一次都进到最深。
肉体撞击、爱液粘稠拉丝、两人的喘息呻吟不绝于耳。
裴芙汗湿的脸颊贴住他的耳朵,她的声音小小的,说,射进来。
她还是很会说荤话的,至少此刻对他有效。
裴闵发出低沉的呻吟,裴芙的舌尖在舔他的耳朵,酥麻的痒意一路从耳朵麻到下腹,逼他急急交代掉自己,狼狈地全射在她的嫩穴里。
裴闵把裴芙放着坐在洗漱台上,给她擦流出来的精液。她腿合拢不想被他看,又被他更强势地掰开,手指插进去把那些浊液勾出来。
那被撞得发红的私处,漂亮隐秘的穴口正在淌出男人的精水。是他的精液。被肮脏玷污过的美丽,淫靡不堪。他忍不住低低笑出来。
裴芙擦干净屁股,被他抱下来,却挣开他的手,缓缓滑下去,扯下他的裤腰。他还没有给自己擦,估计待会儿是要冲澡。
那根湿漉漉的性器还半硬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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