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——!要……要去了!要射了!哈哈……痒死了……停下……我求你了!停下!”黄丽娜彻底崩溃了。
她的眼泪、鼻涕、口水一起流了出来,脸上混合着大笑和哭泣的表情,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。
高潮的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拍击着她理智的堤岸,但每一次都在登顶的前一秒被脚心的奇痒给硬生生打断,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。
“求我什么?”林峰终于停下了挠痒的手,但震动棒依然死死地顶在她的花心上,让她保持在最高潮的边缘线上,“是求我让你高潮,还是求我放过你的闺蜜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黄丽娜张着嘴,大口地呼吸着,涣散的眼神看着天花板,“我求你……你让我做什么都行……先让我……让我射一次……求你了……”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,在极致的感官折磨面前,所谓的姐妹情谊,被碾得粉碎。
“很好,这才是我的好同学。”林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仿佛一头终于驯服了烈马的骑手。
他并没有像承诺的那样让黄丽娜高潮,而是将震动棒的档位调到了最低,那轻微的、却无孔不入的震颤,像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最深处噬咬着,持续地折磨着她的神经,让她既无法解脱,也无法逃离。
他将她的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,解锁后直接打开了通讯录,将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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