撵在下巴的拇指明显松了力。
厉烬像只炸毛的狗被一下抚平了毛发,他敛下眉目伸手扶她,却被她一把推开。
“我说的抱我去浴室,既然厉先生不愿意,我可以自己去。”
霁月扶着床沿慢慢爬起身,下一秒像是故意那般一屁股坐在他脚上。
“吧唧”一声。
水液似乎飞溅到了腿上。
厉烬难以置信地往身下看,地毯湿了一块,脚上淋漓不禁的液体。
这女人是尿他脚上了吗?
霁月反复爬起反复跌落,像是在试探厉烬的忍耐度。
下一秒,厉烬上前将她打横抱起,手心不可避免摸到大腿内侧的黏腻。
奇异的幽香像寥寥升起的香烟,厉烬轻轻嗅着,下身不自觉又抬了点头。
霁月踏进浴缸,漂浮在表面的冰块让她浑身止不住打颤。
这也太冰了。
泡完真的不会痛经吗?
她强忍着瑟缩,慢慢坐了下去。
厉烬转身要走,霁月顾不得寒冰拉住他的胳膊,嘴唇冻得直打哆嗦。
“我……我能讨一样东西吗?”
厉烬眯起眼,耐心已然到了极限:“别得寸进尺。”
霁月吞咽,强撑着胆子和他对峙:“上次你们抓错人,这次又把我撸来,我讨样东西不过分吧?”
“呵。”厉烬像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为什么抓错人,不是你故意为之吗?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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