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绘声绘色,连陆秉钊的眼前都忍不住浮起她张扬五爪,让厉烬挂彩的画面。
在看到的那一瞬确实心里有些堵住的感觉,但仔细想想,她婚恋自由,是否和厉烬再续前缘,也不是他一个“小叔”该插手去管的事。
若她想要嫁人,他会准备娘家人该有的妥帖和体面,让她风风光光嫁出陆宅,给足她底气和面子。
只是她这样害怕自己误解,着急忙慌地辩驳,反而让他有些许无措。
起码在小叔的这个位置上,他应该给些安慰的。
“你若实在害怕,我找两个保镖护着你回去。”
这人怎么油盐不进。
霁月沉沉吸气,憋出个大招:“那陆今安呢?你不在,他万一又对我发动攻势,我怕我会再伤他一次。”
陆秉钊顿足捩耳,联想到多日来已经被金币治愈了些许的侄子,一时还有些头疼。
陆今安又进了她所在的学校,难免不会在校内碰见,若是旧疾发作,在校内惹出事端,他不在确实不妥。
“刘秘书。”
被喊到的刘秘书上前,二人低语了片刻,霁月的行李转到了刘秘书手里。
三人分开,霁月被刘秘书带上了一辆大巴。
“你坐最后一排,如果有人问起来,你就说是我的亲戚,刚好碰见过来旅游。”
他眼里的斥责明显,多半是觉得她给陆秉钊带来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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