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吧。”她小口喝着,烧了太久身子干得很,加上昨晚摸他太馋了,一个人默默流了好多水。
若不是时机不对,她真的很想把水抹到大尾针上,睡奸了他。
可是一想,这样除了泄欲,涨不了一丁点儿分数,那点性欲又落了回去。
霁月嚼了两口没啥油水的菜饼,可能是陆秉钊太过秀色可餐,这大饼嚼起来嘎嘎香。
“小叔,你和刘秘书他们联系上了吗?”
古板的夹克衬得他的发型散乱桀骜,沉稳内敛的气质都没法拯救他乱糟糟遮挡额角的碎发。
“手机泡了水,暂时联系不上,别担心,我会想到办法的。”
“啊?”
他的手机貌似是公家发的,普通的千元机型,虽然是智能机,但功能只是够用,确实没法防水。
霁月起身去翻风衣口袋,指尖冷不丁被碎片割开道口子。
“怎么了?”
陆秉钊听到轻嘶,跟着起了身。
她搓手后摆,道了句“没事”。
手机应该是在断树拍过来时砸碎了,此刻的口袋里全是碎玻璃渣,不敢想尸体有多惨不忍睹。
跟着她也是怪可怜的,先是吃不饱电,现在又留不得全尸。
“破了?”
“啊,没事。”霁月摸了下指腹,“划了一下,不严重。”
面对她的逃避,陆秉钊显得很强势,手掌被他攥在指间,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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