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你以后回忆起来,我永远都是你家人身份的小叔。”
他想要占据爱人的位置,彼此唯一的爱。
霁月似懂非懂地点头:“好。”
顿了顿,她又黏糊喊了一声:“秉钊。”
吻也因为这一声变得急促,她被迫仰头,在浅薄的氧气中想要获取生机,纠缠的气息里,那种令她安心的味道,让身体逐渐放松。
以至于他环着她的腿根挤进来时,她只皱了一下眉头。
宝塔形的肉柱本就上窄下粗,刚刚之所以进入困难,不过是她太过急切还有些紧张,此刻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,腿心又湿又滑,尾针进入无比顺畅。
他不追求没根全入,上次假阳具嵌入的深距太过吓人,他不想她因为这事再度受伤。
所以尾针进了一段距离后,察觉进入受阻,便在原地停了。
“嗯~”霁月忍不住自己蠕动,小腹在他眼皮底下一吸一个凹,几下便将他的呼吸搅乱。
“动一动,好难受。”
停着不动真是要了命了,这陆秉钊一定戒过毒,怎么这么能忍,上次致幻他可勇猛得很。
她话音刚落,他便下意识挺腰,死去的记忆霎时化作割喉的刀片,一刀刀剜得人生疼。
越往里进,那碎片式画面便愈发清晰。
不断回响的淫言秽语,居然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。
他把她比作什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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