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没什么要说的,只是想喊喊他。
得到他还尚存意识的回应,眼前莫名黑了一刻,她又慌乱地喊:“陆秉钊?”
“嗯。”这次后面跟了个,“我在。”
嗡嗡的震动声在脑部疯响,脑门似绑了个停不下来的震动器。
她察觉不到肺部的存在,又像溺水时本能挣了一瞬。
“陆……陆秉钊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眼前彻底黑了下去,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回应自己,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了。
意识飘浮在空中,像长了脚却不能自如行走的鱼。
她看到自己歪在陆秉钊怀里,他似乎察觉出了异常,伸手拍着她的肩膀和手背。
怎么拍着拍着还吃起了豆腐呢?
醒着的时候各种不敢亲,她昏厥了倒是亲得挺爽的。
嗯?
不是接吻啊,人工呼吸……
一束浅显的光斑打在岩壁上,陆秉钊缓慢地起身,挪着细碎的猫步往来时的路口走。
霁月想跟上去,意识却被身体限制,飘出几米便弹了回去。
等陆秉钊再回来时,手上多了一只防毒面具,她清楚地看到他将面具戴在了她的脸上。
防毒?
云霄不是毒品吗,需要用到防毒面具?
而且为何只有一个,他不戴吗?
尽头轰隆隆的震动,似乎堆积的石块被破出了大口,一片晃动的光斑涌进洞底。
霁月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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