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太阳刚把云彩染成橘子色,钱多多就顶着鸡窝头、穿着皱巴巴的道袍蹲在道观门口,手里攥着一叠皱巴巴的冥币。
“三清在上,这都辰时三刻了,乐乐那混球是被床板粘住了?” 钱多多对着太阳翻了个白眼,用桃木剑戳了戳地上的露水,“昨儿拍胸脯说卯时准到,现在倒好,道观门槛都快被我蹲出坑了 —— 再不来,法华寺的和尚都该吃早斋了!” 他把冥币甩得哗啦响,“就这磨蹭劲儿,还想跟贫道降妖除魔?怕是连庙门都摸不着!”
钱多多一边说着突然瞧见林乐乐叼着油条晃悠过来,他猛地跳起来,把冥币拍在对方脸上:“你还敢吃早饭?昨天说好要把法华寺搅个天翻地覆!”
“悠悠呢?” 钱多多扒着乐乐胳膊左右张望,见没旁人,又追问,“你没让她来吧?”
乐乐嚼着油条含糊道:“她那鬼魂体质,进寺庙跟灯泡进加油站似的,嫌命长?” 他把最后一口油条咽下去,“你真想上法华寺?”
钱多多挺了挺腰板,道袍下摆扫过地面:“那是自然!贫道夜观天象,见寺内妖气冲天,此乃替天行道的好时机 ——” 顿了顿又嘟囔,“再说观里快断粮了,再不搞点动静,香客都以为咱是骗钱的。”
“得,合着降妖除魔是副业,拉香火是正业?” 乐乐勾住他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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