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伸手到他的腰际,想解除围着的纱笼布、请出我盼望已久的男性象征。
可是达央阻止我,说:“别急…别急…金柏莉,我们先去洗洗干净。”
然后牵住我的手、往茅屋另一个角落的“卫浴间”走去。
说它是“卫浴间”,其实已算客气;它不过屏障在木竹编成的篱笆后、一块铺陶砖地面的浴厕空间。
方形浴缸旁边,置了个西洋坐式的白瓷马桶,至于抽不抽水,无从得知;红砖砌成的储水池里,飘着一只葫芦瓜水瓠,及从墙上所挂着不知名的枝叶落下、掉入池中、白色细碎的花片……
达央悠暇不急、徐徐、细心地帮我脱掉身上、和半挂在腿上的衣、裤,一件件吊在篱笆上,直到解开奶罩扣、除下胸罩;我才全身赤裸、站在他面前。
体会到自己最见不得人、平坦而微小的胸部,正被他一眼看了个精光,顿时感觉莫名羞涩……
惭愧地低下头,眼睛却往达央纱笼的胯间瞄去,看看它是否鼓了起来?
同时心里禁不住感叹:《杨小青啊!你真不要脸死了……!假装害矂…还想要偷看男人的鸡巴!》
达央扭开龙头、在浴缸里放热水,弯身试了试水温,回头伸手、示意我踏入池中;我递手给他、问他是否与我一起洗澡?
他摇头解释:温水是为我泡澡的,因为他一向只用冷水冲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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