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日来,乐安只觉浑身似被浸在蜜水里,甜腻到发涨。
夜里是墨玄沉狠的索取,白日又要应付温辞的缠黏与细腻,楚轻臣还时不时带着伤来装可怜讨安慰。
这几日下来,她竟有种“要被榨干”的错觉。
她瘫在榻上,望着雕花帐顶,暗自腹诽:这样下去,还不真得魂飞魄散不可。
想到这里,她翻身抱着软枕,眼珠一转,忽地灵光乍现。
“霜花,明日陪我出门。”
霜花正收拾几案,听见这话一愣:“殿下要出府?”
“嗯。”乐安眯眼一笑,语气里带了点撒娇的软:“这些日子闷坏了,本公主要来个女子日,只和你一道出去逛逛。”
霜花虽有犹豫,却也舍不得公主闷在府里,便低声应下。
翌日清晨,乐安穿上一袭淡紫云罗,外罩轻纱斗篷,头上只简单戴了金丝步摇,并未显公主威仪。
她特意换上了戴帷帽的打扮,帘纱微垂,隐约遮掩住明艳的眉眼,看上去更添几分若隐若现的风情。
温辞听说她要出门,早早守在廊下,似笑非笑地迎上来:“殿下今日兴致倒好,可否让属下随侍?”
“不要。”乐安抬手拦住,笑盈盈地拒绝,“今日是女子日,不要男人。你们整日里都黏着我,我都快要被缠坏了。”
温辞装作受伤,眉眼低垂,声音轻缓:“殿下竟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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