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那宽阔的肩膀肌肉起伏,一条粗壮的胳膊比两条螳螂腿都要粗上些许。
如此壮实而健硕的男人,即便站在那一动不动都足以让螳螂精一样的半大少年打起冷战,连牙关都颤得发麻。
这时。
男人侧过首,隔着栅栏朝安山望去:
“讨个水喝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牵着人耳朵都在震。
极具威慑力的同时让人莫名觉得很好听。
好听?
安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。
人人都叫他“煞面怪”,怕他的惧他的嫌他的厌他的,几分是因为他脸上的胎记,几分是因为他葬人的身份,几分是因为他牛高马大的身型,几分是因为他冰冷凉薄的性子。
他从来寡脸,不见喜怒哀乐。
村里边老汉婶婆聊说时都说他和死人打交道,所以长了张死人脸。
阴得很。
但安山知道。
他是个好人。
听见他来讨水喝,安山点了点头。
随即瘸着步子就往屋里走。
此地不宜久留,螳螂精要溜。
刚转过身还没迈步,一个重力揪在他的后领口,就像提小鸡崽一样一把将他提了起来。
还没来得及挣扎。
提力转变为推力,让他狠狠往地上一砸,活活摔了个脸朝地。
螳螂精满脸泥巴鼻血直流,疼得龇牙咧嘴。
他撑着手肘想起身,一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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