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保笑了,放下手上的杯子,撑着柜台说道:“那我也告诉你,你不配见他。你是王柏涎?”
“没错。”
“那就对了,那个女的早来找过了,”酒保从柜台后拎起了一个沾满灰尘的书包,调笑道,“这是你的对吧?罗穆先生不要了,正好大先生有他的安排,还你了,但不许打开哦~我们能知道你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。当然,我也不在乎,”王柏涎接过沉甸甸的背包,看也没看就背到背上,“我只想活着,或者说,我只想有活着的感觉。”
“喝一杯?这里的人都是这么做的。”
“狗,是吃不了巧克力的,除非它觉得它应该是人。”他扭头走到门边,回头看了酒保一眼,“而且你们现在还能优哉游哉地喝酒吗?来外面看看吧。”
“但它不是,而且它会死。”酒保憋着笑应了王柏涎的前半句,可后半句出来后,他的笑容消失了,问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不对劲!”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,叫嚷道,“3号大厅的那群贱民全都来我们这儿了,而且还都说着什么怪话!”
“那群疯子来我们这儿发癫有什么好奇怪的?大惊小怪什么!”
“不!这次好像不一样!”男人瞪大了眼睛,冷汗直冒,“他们的状态,全像丧尸一样,眼睛也变黄了!”
“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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