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绿粘液大部分喷在了地上,立刻冒起一股刺鼻的白烟,坚硬的岩石表面肉眼可见地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!
星星点点的液体溅到他校服袖子上,布料瞬间焦黑卷曲。
“石皮蟾蜍!”老郑吼道,“别慌!别用手碰!用硬物把它撬下去!那腐蚀液沾皮肤上够你喝一壶的!”他动作麻利地从腰后战术小包里摸出个合金小镊子,快步过去帮忙。
队伍里顿时一阵骚动,夹杂着“卧槽”、“牛逼”、“真够恶心的”之类的惊叹和后怕。
我趁机凑到乔织耳边,“老郑这嘴,开过光吧?说啥来啥!”她耳朵敏感地一躲,脸颊上那片粉红更深了,身体下意识地往我这边又缩了缩,几乎半边身子都贴在我胳膊上。
隔着薄薄的校服,能清晰感觉到那份柔软和温热。
“嗯…”她又低低应了一声,带着点惊魂未定的颤音,抓着我的手像抓着救命稻草,“…好吓人。”
小插曲过去,队伍在老郑的呵斥下重新安静下来,继续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。
光芒照亮前方有限的一小片区域。
空气越来越凉,那股子腐朽的泥土和苔藓混合的味道里,渐渐掺杂进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,很淡,但像根冰冷的针,悄悄扎进人的神经里。
脚下的路也开始变得复杂。
巨大的、盘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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