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她觉得自己是九黎群山最幸福的女人。
可是时光啊,它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。
寨主之位带来的繁重事务,让本就木讷的弈峰更加沉默寡言,他沉浸在寨务、纠纷、祭祀之中,早出晚归,回到家中也常常是疲惫不堪,倒头便睡。
曾经那山歌对唱的花前月下,却已被枯燥的日常和无声的沉默所取代。
更让阿蔓难以启齿的是床笫之间的失落。
弈峰的阳物,不大不小,中规中矩,如同他这个人。
但每次行房,他总是按部就班,前戏寥寥,便急急进入,当阿蔓那娇嫩多汁的幽径刚被那根肉棒刮得酥麻难耐,春潮暗涌时,弈峰却往往已到了极限。
那一股不算粘稠的精液,甚至没能射到阿蔓的宫口花心上…
“嗯…峰哥…再…再深一点…”阿蔓曾无数次在情动时扭动着那致命的水蛇腰,试图引导他,让自己的花宫下降…下降…再下降…
“啊~峰哥~!就…就要…要碰到了…不能在深一点吗…峰哥~~”
每次在那红粉软弹的酥痒宫口正准备微微开启…就要被龟头马眼亲吻时…
“蔓…蔓妹…我…我好了…”
弈峰总是喘着粗气,带着一丝完成任务般的释然,很快便沉沉睡去,留下阿蔓独自躺在黑暗中,感受着花心深处那如同万蚁啃噬般的空虚瘙痒。
那被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