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汁打湿了花朵,滋润了丛林,花瓣一瓣一瓣张开,花心几乎没有任何抵抗,为来势汹汹的长蛇打开蓬门,任由它长驱直入。
太后还残存着一些理智,那些理智催促她开了口:“孽子……!”斥责的话染上了情欲的暧昧,更像是娇滴滴的嗔怪。
她现在矛盾极了。
情欲燃烧着她,理智折磨着她。
她沉入迷乱里,一双手臂缠绕上他的后背,越缠越紧;嘴里不住想说指责他的话,想痛斥他的话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,仿佛她被分裂成两个,一个勾着她,让她尽情徜徉在情欲的海里;另一个端起她平常的脸孔,向她痛陈这桩事的危险性。
他们两个今天都穿了白纱素服,随着两个人的身体黏在一起,白纱交缠,分不清谁穿的哪件。
那白纱混合在一起,汇成乳白色的河。
河流源自两处源头的交汇,平静的河面下,潜藏着摆不上台面的暗朝汹涌。
“孽子,”她犹在坚持,起先,还能说出完整的话,“你这是要气死谁?陛下知道了……”她还没来得及说完,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猝不及防地被重重一撞。
瞬间,太后花容失色,又是一声“啊——”奔出嘴边,飘荡在殿堂之上。
“孽子……”她苦苦支撑着最后的理智,还想说些什么斥责的话。
刚开始的时候,他的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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