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泡尿足足尿了56毫升之多,陈潇直呼好险,绝不能超过60毫升,这是她给自己定的底线,假如尿的太多,自己辛苦筑起的坚强,估计,就不管用了,会使她再也没有勇气坚持忍耐下去。
陈潇坐到浴桶里,将小便过的地方反复清洗着,婚后这三年,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做,就像是清洗身体的一部分那样。
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大概因为憋了许久都不曾彻底尿过,每逢小便后,那里总是会有难以遮掩的尿骚味,如果放着不管,自己容易被误会成失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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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嘘——嘘——”
雪白的细嫩脚丫拼命勾着,这具身体的主人抖得厉害,但是由于被人托住了膝弯,就连夹一下腿都成了奢望。
又是一阵嘘尿的口哨送入耳中,庄惜梦痛苦的仰起脑袋,每个人都有婴孩时被把尿的经历,这是刻在每一个人骨子里的习惯,庄惜梦也不例外,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项家法第一个惩罚对象,竟是它的创造者。
明明只是被人托着什么都不用干,庄惜梦却憋的汗如雨下,她起初还有心情恫吓吹口哨的佣人,可随着时间慢慢流逝,几个佣人轮番上阵,她的恫吓分外可笑,到了最后,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冯太太像是变了个人,不停许诺着各种好处,只求她们让自己歇歇。
一下子,庄惜梦连嘴也被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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