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水栈的膳堂里热气氤氲,煮得滚烫的米粥散着淡淡的米香。
萧静姝低头喝完最后一口,将空盏轻轻放下:“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
岑夙落在窗外。
临水的街口,晨风卷起薄霜。河面在日光下泛着冷光,却是彻底的水波,没有一丝冰痕。
“……不对。”她低声道。
祁瑾与萧静姝同时看向她。
“现在是正月二十九。”岑夙看向祁瑾,“这条河本该封冻,为何到现在还是活水?”
——他们竟然直到此刻才发现,这才是最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条河结冰……”萧静姝慢慢转过头来,“可这里地处北方……”
“你从来没有意识到吗?”祁瑾问。
萧静姝摇头。
岑夙说:“我们来到这里后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……”
祁瑾沉吟片刻:“有术法,有人用术法维持河水不结冰,也许还有结界,进入结界后就会下意识忽略河水的问题。维持整条河不冻,需要极大的灵力,单是为了方便行船不值得。”
岑夙点头:“水下必有东西,不希望被冰封,也不希望被人发现。”
……
夜色深重,城郊的小路寂静得出奇。
风早已停了,枯枝与枯叶在地上铺了一层,踩上去只有细微的“咯吱”声,在四下的空旷里格外刺耳。
他提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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