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动,眼睛死死盯着门把手,那圈金属在极光反射下泛着冷光,像只窥伺的眼睛。
僵持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十分钟,也许是一个世纪,外面的声音突然停了。风雪声重新灌满耳朵,呼啸着像无数只手在拍门。
诺谛卡的牙齿还咬着毛衣,下巴酸得发木,抵在布料上的舌尖干涩得厉害。
她慢慢松开嘴,喉咙里火辣辣的,随后试探着抬起脑袋透过观察窗往外看。
风雪卷着绿红交织的极光,像团乱转的颜料,门口空荡荡的,连脚印都没留下半个,仿佛刚才的考特只是她饿疯了神志不清产生的幻觉。
“结束了……吗?”
她喃喃自语,眼里含着惊吓出来的泪花。
指尖抚过观察窗的冻结的冰片,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松了口气。可这口气还没喘匀,身后右侧突然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是门轴转动的声音。
诺谛卡的头皮瞬间炸开,猛地转身,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住了。
卧室门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往里开,门轴发出金属摩擦的呻吟,像有人用指甲在刮骨头。
门板与门框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。
她清楚地记得,自己锁了卧室门的。临走前还特意拽了拽门把手,确认锁舌卡进了卡槽,她不想知道自己和队友的那些被子下人形轮廓是什么。
缝隙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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