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王顺离家,转眼便是数日。
这几日,老周却像换了个人一般,终日里只是长吁短叹,茶饭不思,先前那股子精神头儿,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。
他白日里,不是倚在门框上,怔怔地望着院外那条通往镇上的小路出神,便是抱着那旱烟袋,一口接一口地抽闷烟,屋子里呛得人眼都睁不开。
那张原本就布满沟壑的老脸,此刻更是添了几分憔悴与阴郁,眼窝深陷,颧骨高耸,倒像是大病了一场似的。
雪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中也是百般滋味。
她晓得,爹爹这是为了何事。
自打那日撞破王顺与她行房,爹爹便一直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。
她心中既有几分羞愧,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。
那王顺是个粗鄙的货,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,只知道一味地蛮干,弄得她浑身酸痛,苦不堪言。
可爹爹……爹爹那双粗糙的大手,那笨拙却又带着几分温柔的吮吸……每每想起,都让她脸红心跳,小腹处也隐隐有些发热。
这日晌午,天气有些闷热,蝉鸣聒噪,搅得人心烦意乱。
雪儿将孩儿哄睡了,便坐在窗下做些针线活。
只是那绣花针在她手中,却似有千斤重一般,怎么也提不起精神。
她不时地抬起头,偷偷打量着坐在院中那条小板凳上,唉声叹气的老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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