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抱着雪儿,只觉那话儿在女儿温紧之处进退,每一遭都似有万千小口吮咂,弄得他骨软筋麻,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。
他见雪儿在怀中承欢,粉面通红,媚眼如丝,那柳条般的身子不住扭动,心中更是受用。
只是这般摇篮抱月也似弄了一回,老周心内寻思:“我这乖囡身子到底娇嫩,这般抱着,她那小腰儿如何吃得消?且换个新鲜势儿,让她也换换滋味,也好叫她得知老子的手段,不枉了她这般孝顺。”
当下便在雪儿耳边吐着热气,笑道:“我的心肝肉儿,爹爹这般抱着你,可还舒坦?只是老这么一个势儿,怕不单调?爹爹新学得一个绝妙的法儿,唤作‘铁杵捣臼’,管教我的乖囡快活得魂飞魄散,要也不要?”
雪儿被老周那话儿弄得浑身酥软,神思迷糊,听闻又有新花样,那春心更是荡漾,媚眼间波光流转,咬着红唇,喘吁吁地道:“爹爹……您……您说得女儿心里痒痒的……只……只是女儿身子不济,怕……怕是做不来甚么难的……”她口中虽这般说,那水汪汪的眼眸里却分明闪着一丝好奇与期待,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老周怀里偎得更紧了些。
老周哈哈一笑,在那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,道:“我的儿,你只管放心,有爹爹在,岂会累着你?这‘铁杵捣臼’的妙处,便在于你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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