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无声的宣判中,唐诗音心中的神龛轰然倒塌。
维系了半生的信仰与尊严,被儿子用最残酷的方式,碾碎成齑粉。
她依旧瘫在黑奴强壮的躯体上,腹中粗大的黑屌尚未拔出,余温与脉动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方才的败北。
这时苏慕言动了,没有半分迟滞,带着奇异的温柔俯下身,双臂穿过母亲的膝弯,以抱持婴孩的姿势,将她风韵犹存的身体,从黑奴身上抱了起来。
这个姿势,充满了荒谬的慈爱与不祥的温情。
曾几何时,母亲也是这样抱着年幼的他,为他把尿,哼唱着柔和的歌谣。
而今物是人非,母与子的位置,在惊世骇俗的仪式中彻底颠倒。
“唔……”
随着身体被抬起,那根深埋在唐诗音体内的黑屌,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向外滑脱。
唐诗音顿时发出压抑的闷哼,那不是痛苦,而是更为复杂的感受。
苏慕言的目光,紧紧锁定母亲和黑奴的交合之处。
无比清晰的看见,那根狰狞漆黑的肉棒,是如何一寸寸地,恋恋不舍地,从母亲红肿不堪的肉穴中退出。
大黑吊上裹满了晶莹的爱液,与另一股更为浓稠浑浊的白浆,那是属于那头“牲口”的生命精华。
当硕大漆黑的龟头,最终挣脱紧致穴口的吸吮时,顿时发出清晰而淫靡的“啵”声,如同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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