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我也在这里失陪了……”茶柱老师也对男人行礼,接着与校长一起离开了房间,我没有漏看她最后看着我的视线游移不定。
门关上后,只有暖气运作的声音微微传到耳边。
我不发一语、动也不动,男人便静静地说:
“你要不要先坐下?我是特地来找你的。”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这个男人的声音,但是本能地反应让我觉得自己并不待见他。
“我不打算坐下来久聊。我待会儿和朋友有约。
“你说朋友?别逗我笑了,你不可能会交到朋友吧。”他根本没看见我的生活就这么一口咬定,很有这个确信自己就是绝对正义的男人的作风。
“要不要和你在这里对话,对我今后完全不会有影响。”
“那么,我可以想成你会回答我期望的答案吗?这样就不用谈了,我也是百忙之中抽空而来。”男人完全没看着我,就打算这么走向结论。
“我才不知道你期望什么答案。”
“我已经让学校准备了退学文件,刚才也和校长谈妥了。接下来只要你说yes,事情就会结束。”我正想糊弄过去,男人就立刻切入了正题。
“我根本就没理由退学。”
“对你来说或许是这样,但对我而言可不是。”男人在此第一次看我。
那双锐利的眼神别说是衰退了,锋利度更是显得年年增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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